Friday, 29 August 2008

无言的泪

以为冷水可以帮我冲醒,以为酒醉可以帮我消愁。

前方的路,我会走,可是我不懂该怎么走。

我用躯体把自己送到家门,可是我的灵魂已漂去无踪。

我的心痛得无法呼吸,我的眼再也无法落泪。

好想走,走离这个地方,飘游在没有彼此记忆的国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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